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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0/25 夜啖封神夜啖封神
封神声优歌曲集《夜宴》(为啥这名……)。
总共大约二十首歌。
唱者女生有妲己、喜媚、贵人(其实人家有真名的吧)、雷震子(算是……声优是女生)、普贤(也算是,只露了一两声……)。男生有小望、天化、杨戬、纣王(也只露了一两声)。哪咤及小四性别确定中……迷样未照面重量级人一位。
编曲根据偶完全外行分析,中国风和电子乐的组合,也是封神动画配乐风格。要强调古风和那堆超高科技宝贝,貌似只有这一种方法了(偶隐约记得当年听到封神配乐时仿佛有茉莉花类似曲……虽然按知名度算国宝级别……但偶还是寒啊……)
外行人再分析声优:
妲己(加素由美?待确定)很纤细可爱的声音,但总觉比不上动画里那一声声冒红心的发嗲(当时还不晓得有萌这词的说……)
喜媚、贵人(不晓得声优)两人合唱一首歌,就一起说了。这个,喜媚小姐的声音加超轻快活泼的曲风,偶差点以为偶在听凉宫春日……美少女、幼女……偶滴阳光大海!(奔)
雷震子(又不晓得)只听了所有男生角色合唱的一首,他单人的米听。这声音……好性感(米错,是这词)……!在歌里的是女生原音。私以为,这声音加喜媚的超萌,合起来作妲己比较贴切。
普贤(是绪方惠美大人啊)只露了一声还是两声,其余都混在和声里了。但是,这样也非常见功底啊,真是温润如玉、绕梁三日、不绝于耳(说啥呢,不是还没把她的声音和哪咤的声音分开吗?)
小望(结城比吕老人家)真的是个头发长长、脸长长、皮肤白白还笑得很奇特的大叔的声音么?(结城的FANS表打我)这么热血还未脱稚气的童声,比单配音时更接近小望的音色啊,好正太,好萌……>O<即使和声也能一下就分辨出来,犹如他的兔耳帽的声音(这是哪国形容?) A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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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 望语:你在说啥?
天化(强到爆的山岸功)宣传语里说地球人都知道《遥远的旅途》是经典,地球人也都知道山岸功出场就是好歌的保证。在合唱曲子里,唱得随随便便又十分娴熟的就是他了。偶甚至怀疑是否做动画时为了让天化唱歌才特地把他找去配天化的。私以为有了他的歌,败笔多多的封神动画才有了天化这样一个拥有与漫画上的不同魅力的人物,天化大概是动画里塑造最成功的角色吧(其他人大都被毁了)
杨戬(同是佐为的千叶进步)友人说过杨戬的高音很恐怖,偶,偶领教到了,低音和中音很好听的,可是高音就……(啊,他在吼,他在吼)偶的外行人分析是声音打颤且貌似跑调,尤其是长期高音不下时……可是其它部分很好的相信我!
纣王(不晓得耶)音色听是不错,可唯一一首是男女对唱,对唱的又是美貌与智慧并重,连声音也绝色顷城的妲己,一般声音失色是理所当然的罢。“纣王爸爸继续加油啊!”(喜媚语)
哪咤(又不晓得耶)能跟绪方惠美弄混的岂是一般声音?又低又冷又小孩的嗓音,沙哑恰到好处,比配音时温柔许多。歌也都不错的样子。深藏不露的哪咤呀~
小四(无知的偶,怎么能晓得每个声优是谁,或者性别呢——原文参见《妲己答纣王话,有关闻仲篇》)完全用小四的语调唱了一整首,超萌……!还在小望的歌里伴唱,大叫主人!这么小的男生(小四是男生的,不晓得的是声优)就有女仆的天分,将来无可限量啊,萌死人不偿命的灵兽一只。
迷之申公豹(地球人都知道的石田彰)据称石天王自从唱了某某某某歌后就再不敢在歌曲中献声了,所以我们听到的知识褚(错字找不到)熏哼的一小段欢乐颂,和《舞—HIME》中超寒的房顶清唱(很有钟楼怪人气氛),地球人都知道石天王是故意唱成那样的,但传闻石天王乐感不如声音那么完美,学术名次叫跑调……这,这……天妒英才啊泪奔。可是,申公豹你至少哼一段也好啊,哼个will嘛不会地震的……
下面是理所当然的煽情环节,眼泪手帕准备好昂各位——
《will》《遥远的旅途》和《风之旅人》都是之前听过的,但也相隔一年多没听了,尤其是与之前无异的《遥远的旅途》,天化街头艺人似的自弹自唱(貌似还遇上城管了……动画里,不对不对煽情着呢)从中考前一次错失,追着封神到现在,即使追过两本短篇集,追遍了樱铁、waqwaq、天球仪与共生魔神,追得藤崎也到了靠版税过活只纳入不产出的时候,99年风光不再停稿腰斩得被装一副什么都懂的伪漫迷指着后背说“那个三流漫画家啊”,JUMP很合藤崎多年前讽刺的“漫画家不过是用完即丢的消耗品罢了”在最后榨出了一套完全版一本画集一个娃娃两张CD(是否是JUMP出的考证中),再无动静,也许就长此以往了。
(咦都没用上手帕啊?)
不过看这干榨也能榨出这么多的程度,加人家的积累,加我加藤崎的实力,又岂是长此以往默默无闻的?最不济也该学他的前辈老师抓本小学英语辅导书来画,闲来无事喝茶看为他运输原稿方便而建的高速路上车水马龙吧。(各位同志知道这位前辈老师是谁罢但愿)
2006/10/9 驿站·晶色心驿站·晶色心
自从我淡然地说出了自己的名字,他笑着说:“从现在起,一起生活吧。”到现在已经一个多月了,但我仍不知自己当时的表情是什么——甚至连心情也忘了。只是机械般重复每日必修课程:包扎伤口,做点家务,以及每天下午的短暂休息。
下午的阳光很好,斜斜地射进由简单几何图形构成的窗子里,在床上留下洋溢着温暖的影子。很适合卸下所有的压力,懒散地睡上一觉。
但对于我来说是不可能的,我必须每时每刻保持高度警惕。
XX每天都要去上学,放学后打工维持生活。所以每天回来时都已是万家灯火。
我习惯每天等他。但主要是为了看这个城市的夜景。
这房间虽然简陋,楼层却很高。晚上,街道上的车都隐去了形体,只剩由灯光汇集成的一条条光带,缓缓流动着。
很美。
这时,XX一定会按动门铃,宣告他回来了。
然后,他会去向房东“借”点调味品。
随着房东太太的破口大骂:“又要?!你把盐当米饭吃还是把酱油当水喝?!”他一边嚷着:“谢谢,谢谢——”一边夹着调味品逃难似的一溜小跑回了来。再“轰”一声关上房门,开始做晚饭。
我也觉得房东太太的话很有道理。
他每次都把味调得很重。
有次问他,他回答:“不重啊,我还打算明天再把盐加量呢!”许久又说:“也许,是对所有的事物都没有感觉,所以才希望从饭菜上找到感觉吧。”之后低头继续吃,刘海挡着眼睛,理所当然。那个身影,是从未有过的寂寞。
而我对那句话的理解,就是生活太平淡了。
的确,与我相比,他的生活像是个干净的空盒子,没有警察,没有飞镖,没有血色,没有泪光。同样也没有家人和朋友。
最大乐趣可能是与房东太太吵嘴——也仅有这项而已——尽管他很少流露出寂寞。
总在深夜泡上一杯对穷学生而言的奢侈品——浓咖啡,自信满满地自言自语:“好,今天一定要浴血奋战到底!”然后钻入书海中,暗无天日。
一直如此。 童装童装
童装还厚颜无耻地穿着,上车五毛钱的卡。在生人揣测询问里高中初中小学一级级降下来,不置可否,笑得怨怒欣然意味深长,看来也是怕生的怯。
外表上不拥有主权,试什么都是松垮垮宽肩的大,不衬成人装。店家朝着父母笑对过去:穿着多好看。糊弄我懂,丢下“再看看”直奔另一柜台,不是犹犹疑疑大闹“不好、不要”把店家的微笑面皮层层揭去。
多纯真的孩子。生在还没把不知道说成不清楚的年纪。
到适了茶宴应了酒席,发现甚至还不是因为被叼着从悬崖上扔下去。吃饭都不安生的地方,尽是烟气酒气脂粉气,混在权势气里阵阵刺鼻,不趋炎附势是怎样清高,清高到在场人都甩了童装包袱似的丢掉。狰狞面目曝光,一笔写不完个贪字,抢得老谋的鼠目的难易本性自此定了基准。还有偏贪恋童装的,装什么都不懂,眼明心亮,近视镜里头衔地位一清二楚,照妖镜血脉。
当再白昼发的梦里日日数落罪行拜神拜佛,求索不得果,寻思着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背后经人一拍,便是“我没事、我没事”笑脸迎去。四周笑谈的霎时都静了,才觉一根弦啪地断掉——早有事了。
短小童装裹着包着缠着成不了蛹变不成蝶,归不去想象里的纯真年代,只绊着脚止步不前。抛不下的童装蜕不了的皮,什么后果昆虫清楚。前面敞开的门里乌烟瘴气,只一条路,退不行绕不行。怎么进,自己定。条件是童装丢门外,便装轻衣。
何况喜穿童装的童心未泯,只缘于半价五毛乘车卡。
流日流日
新生来的第19个日子。
军训皮肤晒得黝黑发亮泛金光,满面红黄笑德纯朴像田里熟透的麦子,煎熬一年才结的果。可爱的孩子们,即使有语出惊人问“你们提成多少”的,多数也都利用生平无几次登三尺讲台的机会指点江山激扬文字,或者内敛一点的像大户人家初逃的小姐。还不晓得十个月后的散伙饭局上,是怎样不屑、无奈、冷笑与醉倒的。
综合测评的第13个日子。
不得人心,无论算的不算的都对它开骂,口水足以淹了山科大的护城河让它水漫红楼下去。可惜我们敬爱的校长没有法海老人家老当益壮客串抗洪英雄的本事,也比他高明,从不露面,把抗洪第一线毫无保留地奉献给生活在贫困线以下的基层学生干部,任自生自灭去。好,我自灭。
求职后的第4个日子。
说答复的总没答复,要联系的从未联系。求职者总低贱的,哪里找要稿讨债似的责任编辑。
纳新后的第3个日子。
以为终于可以学会俯视了,怎奈何,当评委又怎样,他们站高台上我们坐下面,钉钉了的几小时不许离开,还是仰视。退伍老兵闭着嘴一句话不说。未来是你们的不是我们的,好好干吧年轻人。
不留的第2个日子。
可以呆那里混吃混喝加分的,但始善终不善,只会污了一年的心爱。换不得我喜欢,加分何用?再加分也加不回当年。就摆摆手:不留了不留了啊。谁又知那挽留的微笑热忱里,是否是酒席过后的冷笑神色。谁被谁卖了,谁又卖了谁,该卖还是不该卖,童叟无欺还是价钱公道,反反复复随时进行的,谁又数得清?
今天的第1个日子。
明天的第-1个日子。
后天的第-2个日子。
……
也许成为值得顶礼膜拜的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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