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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2006/12/21

NO NAME

NO NAME
     第一个名字是玛雅。玛雅是一座废墟,眼底如几千光年外的星子,映着当年繁华,尽离口口相传也相去甚远。
     第二个名字是现世。一切皆在孵化中,条形码打好的未完成,把希望高高挂在圣诞树最顶端,安心祈愿。树长高了,希望远了,普照天下的等价交换是黯淡。直到潘多拉砰地把盒子关上,一切从此属暗。
     第三个名字是藤崎。尚未托生。魂魄飘飘悠悠晃晃荡荡,穿过朝歌的城墙,飞越桃源乡的羊群,在产自西崎的巨大桃子上啃了一口,直至那里风化得除了穿着如太子的外乡游人外满目疮痍。古城之魂在不为人知的角落里徘徊,可惜无人有缘。
 
2006/12/11

一寸免冠证件照

一寸免冠证件照
     不晓得第几版。
     最早的一般没影了,小学六年像。现在想起来是很可爱的还没开化的孩子,有着原石等待雕琢的纯朴,可惜不见了。    
     之后一版是初中。叛逆期地偏着头,刚跑完800米后衣领都没整好,与现在无异的头发也随手一拨了事,脸色却不是红,被灯光映得蜡黄仿佛成长期营养不良,眼神凶恶的小孩。红蓝校服。
     后来高中要毕业了。眼镜长期性地挂着,神情严肃但非刚毅,嘴唇坚毅得有棱有角,反光严重像涂过,脸变瘦了皮肤白了头发短了,若不是有点昭示着超级迟钝的天然呆,这还挺帅。曾经最满意的一张。
     身份证照过两次,跟怕去医院似的避着,第一次照数码的,身旁是街区档案摆了一整个落地书架,后面白墙,头一回见的数码相机闪光灯长期性耀眼。管操作的派出所警花在另一房间,大喊着左偏抬头。数码照出的脸很胖圆鼓鼓的家里人都喜欢。洗出却跟通缉犯没两样,身份证被连累一直素面朝地。
     曾经单独照过两寸的,上大学以后了。啊,大概是有史以来最难看的一张,差点对那家相馆失去信心。
     半学期后,最近的一寸的。还是那家相馆,头一次知道证件照还可以用软件修,修去点点,调白,差点变美女。架设眼镜透着几分精明,再不是以前那冷漠的懒散地呆呆的孩子,些许微笑即使模糊得难以分辨也比以前紧闭嘴角有了质的飞跃,尽管眼睛从不笑的。
     哦喂,我长大了。

如坠病中·终

如坠病中·终
   [笑]
     微笑代表什么,是一年之后仅存微笑还是一年的默契足以让微笑代替其他。
   [病因]
     貌似是饮食问题,偶好后听闻某君病了且不轻,原因似食物中毒,为此君祈祷之余回想起曾在医院所见的食物中毒种种,思索东西不能乱吃的时代不禁悲从中来。
   [谢谢]
     对为我看病的医生
        为我打针的水的妈妈
        为我挂吊瓶并很细心的经常来病房巡查的护士
        告诉我校医院卖药比其他医院便宜的职员
        为我举吊瓶的那位母亲
        骑车送我去医院来回并且回来后跑八百米差两秒满分的囡
        在医院陪过我的舍友
        来看过我的班长和会长
        事后才知晓的家里人
        以及所有关心过、问候过我的各位
        偶在此谢谢了……
        ^ ^
2006/12/6

如坠病中·续

如坠病中·续
     从前有一个人,发烧,病了五天,不能吃粥和面以外的东西,身上多了十个洞洞,还花光了所有的钱。这个故事告诉我们,烧烤不可乱吃,风不可乱吹,凉不可乱着,病不可乱生。尤其是作为新世纪乖宝宝,应该好好把“病”这种东西锁在门里不要随便放出来。
     ——是为题记。
   [是很虚弱很虚弱地被人用自行车载去医院的]
     两人很傻地瞅着中医就直奔而去了,原来是治不育的。大长今同志建立的美好中医形象啪一下子粉粉碎了。
   [医院就在隔壁]
     停车时怕被偷,找了个隐蔽位置且旁边有一辆看起来又新又好又高级又没锁牢的电动自行车,终于放心大胆地停了。
     医院墙壁有渗水长的霉,暗疮似的一点一点,令我以为这里是不用挂号的。错了。医生很熟练,问了几句验了几验就拿沾水钢笔写病历开单子,指引我们在这三层小楼上上下下,然后拎着7个吊瓶跟从超市大采购归来似的回去了。
     同时表示我的钱没了。
   [生平第一次住院,或者称为住院]
     挂吊瓶,n天,与世隔绝。
     头一次挂六个半小时吊瓶。头一次把手打肿了,原来就是便魔术似的“砰”鼓起一个包,痛痛痛,后果是护士很利索地把针拔出来,扎向另一只手……痛。头一次在医院吃饭,喝面条,面条真美味。
     挂吊瓶期间正课不上,只作实验和上选修,让我体会到某位同学的快乐生活。
     本来还想再考800米的,没戏了。
   [可爱的宝宝们]
     非常有幸跟那几天住院的宝宝们同一病房,跟着他们一起学成语听故事,有效地督促我把时间用来看物化而不是睡觉,或者是竭力去睡觉。护士小姐,你的劝导失效了哦。
     宝宝哭,有时像发威的幼师声音,开场一段吼,想象不出来的看狮子王去。
   [十全十美的洞洞]
     验血两次,扎了两个手指,痛痛。打针两次,痛痛。吊瓶四天,痛痛痛痛。打肿两次,痛痛,自找的。
     这一切都纯属自找的。
   [说,不说,说,不说,……]
     本来这次严重性是足够举家动员的,可是如果我说铁定举家动员搭着早班船来黄岛了。那问题就大了。所以只能自己躺医院里,,眼巴巴看着爸妈整日陪的宝宝们,愤恨地想:我和他们是不同的。
   [等我病好了……]
     人民翻身做了主人!成为了国家领导力量!可以大块吃肉大口喝酒!哗哇哈哈哈哈哈哈!虽然知道不可能,还是至少要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下的。
     (学小望)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
      A  A
      =   =
         3  )
     

如坠病中·始

如坠病中·始
     发烧。
     下第一节课就数着道上红砖数往宿舍走,见了平时少有停路中央的广场鸽,几只,对面走来一宿舍女生嬉笑怒骂一横排,疑似还没修炼到貌合神离程度。再显有人,餐厅玻璃门上了锁,从校庆起就没断过的各色条幅随风摆,很是孤寂,落叶遍地。
     很搞笑地转了一圈没找到医院在哪,而体温已经被刮回到正常人标准。大夫们一边测体温一边大侃n个院长,事后跟同学说起时同学回一句“也不怕被官位压死”,半是真理。
     回去吃药,睡三觉,精神还好——催着我看两周后考的物化——于是决定迷糊下去,蒙头再睡。然后体温回升,不像冬眠的人。折返回去打针,痛痛痛地一直痛到下午。
     出门一趟,见俩大叔蹲楼道里,虽然用膝盖想也知道是给接网线的,我还是毫不犹豫插上了门。
     发现请病假跟逃课没什么两样,即使难受也高兴,尤其发现另外也有没锁门的宿舍时更觉要堕落下去,就像吃安眠药多了会上隐——如果不是我体质尚算健康。
     非常同情莱因哈特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