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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2009/8/24

家装控的开心外生涯

家装控的开心外生涯
 
     跟迷饭否一样迅速迷上了开心,不过这个以玩物丧志为己任的网应该没至于被封杀。
     开俩号自说自话,跟闲的似的。
     我在想饭否假如寿后刑满,回来了还有多少人能去支持,毕竟它离开太久了。
 
     战战兢兢俩星期了,居然还这样。
     以后会好的,但愿如此。
     弄些家长里短的东西,简直有向主妇过度的趋势,不停变换着= =、=口=、=U=表情,其实主妇知识咱没了解多少。
     生活经验更是一点也无,路痴出门前都须谷歌地图过车程。
     算是有了自己的块阵地,母上看见我名字的时候形容满是落母在青年文摘见到落摘的小型版。
     今天忙活一通,无果。大概我直奔主题了些没怎么绕弯,所以人家礼貌地延后了。
     BOSS言道,手机一定随时开着,受什么委屈一定要说,不过现在治安好了应该没什么了。
     几句话听得我心惊胆战。
     BOSS怀想当年,小青年儿直接酒灌晕了的惨烈。
     忽然明白大家都是一步步迈过来的。
     而所谓迈,必须缕顺了内些拧巴。
     这几天泪点低迷,于是没在再次车上睡死过去。
 
     一定要早睡,黑眼圈和眼袋跟我诉苦。
 
     前几天在电视上看到故前辈,认识只得三天。
     扛着长镜头猛拍芒克的样子还是能一眼认出来的,有趣但是可怕的人。
     曾经数落道某报社人去酒店拉广告或者采访,态度横,到不可理喻地步。
     当时我第一反应是X报的御姐姐,有能做出这事的气场,X报也算个实力雄厚的后台。
     线报说过过两天好人兄结婚。
     恭喜之。
 
     没事就宅家,然而没有“宅幸福”那种潇洒。
     讨厌吃喝讨厌酒席讨厌一切有压力的东西。
     终于拔腿出门是为了折扣品。亮红色和浅紫打细横条的两件T,分占甜美和利落,一件显我面黑如包公,一件显我面黄肌不瘦。
     于是我必须为了亮白拼命努力?
     哦最讨厌压力,故而现成面膜都弃之不用。不踩高跟不穿套装不化妆。
     配饰需一整身,总价定超越母上赞助额度。
     那么便扛压赚钱。
     江南布衣猛打折,其设计感与简约共存的作风实在值得巴掌。
     淑女屋阿依莲那种范的跟我十万八千里。
     我是什么犯?
     如果成为搭讪犯以后倒能顺当些。
     照着《男人必学的魔术》还是《把妹达人》修炼去。
 
     以前见一广告人简历,中有一句:“鬼才会做广告人。鬼才在哪里?”“至少我还怀揣着一个做文案的梦。”
     我揣着握着捧着拥着的梦在哪里?这里还是那里。
     刀刀对着鸟儿说:“我已经把自己看得很轻了,为什么还是不能和你一起飞翔?”
     我的轻重缓急跌落在哪里,飞得起飞不起。
     相较以往是近了些,但接了这个把抽象具象化的命题以后还能恢复弹性么?确定这不是条腰椎间盘突出的弯路?
 
     今日嗜,睡去。
2009/8/12

上的不是街,是天(评UP@Pixar

上的不是街,是天(评UP@Pixar
 
     《UP》。
  
  孤僻固执的卡尔·山德士上校念旧,城市规划老房被铲在即,决定重拾梦想背屋上街——啊不,上的不是街,是天。一坨一坨小氢气球聚成一整坨大氢气球,系在炉灶上就能飞,窗帘作风帆,要飞上去看天看云的人怎能被布挡了视线?俩不配套单人沙发是牵过老伴小手的地方,墙上挂的老伴遗照更为珍贵,不然为毛驾屋飞天?撇不掉回忆就只能负重上路,长短天定。然后跟来个聒噪肥正太,着陆在天空之城,碰上的却不是机器人,而是好高高鸟和狗仔队。儿时崇拜的探险家偶像也在这,喂介天堂嘛您内。只是,貌似有点,危险的讯号?
  
  ↑ 以上为好玩桥段与故事大纲。
  ↓ 以下为自定义内涵与催泪氢气球。
  
  房子穿过云层到达天城时,想起之前铲房工人对这位沿门上整排锁后把自己关进屋里的空巢老人的讥讽“自杀去了吧,这种事多了”,想悲观地赞同他们的说法——老人已去,占全片四分之三的种种飞屋游记全部美梦一场,惊险刺激满足了未泯童心的梦想家,他微笑着长睡不起。
  偶像见到了值得激动惊喜。此人早年发现新大陆好高高鸟被视野狭隘的科研界指为伪造,兼有舆论煽风点火,于是他怒出[我定会找到!],随即驾驶飞艇划出一道闪亮弧线离开人界。此后数十年单人孤岛生涯,难耐到给狗仔队都安了语言翻译来听它们吵闹,被猜忌经历非但难除反而蓬勃,胀破了心胸扭曲了人格,活着只为寻鸟制骨以示清白,一室鸟骨攒到发苍目盲,总想还需要下一只来证实,却不思回去今夕何年更有甚意义。偶像不再高大光明,眼神阴兀,敛骨当敛财。油灯噗地灭了,黑暗中无人欢喜。
  卡尔爷爷信奉人在屋在,既然房子还能飘,就当成气球扯根绳背在肩上,即使不是红绳也能连上老屋里的旧照片,即使不通天堂也能系住过世的老伴,至少心里暖和。要从偶像手里救下极可能最后一只成年好高高鸟的时候,对方以烧屋威胁,爷爷透过熊熊火光能看到屋里掉落的照片,扔下鸟儿冲向旧屋。然而烧破了好些气球的屋子却是飞不起来了,鸟儿也被捉了正太朋友也不理他了。丧气地坐回沙发翻看充满梦想与回忆的旧相簿,令人落泪的独照合影忽然看得胸怀开了窍,包括俩单人沙发在内所有家具全扔出门外堆成小山,当然沙发双享特殊待遇按原位一左一右摆好。抛掉沉重回忆,飞屋再次上天,救鸟要紧。直至最后连屋子都抛给偶像,自己换乘飞艇,爷爷费了好大劲理解了活人比遗物更重要的道理,况且曾假借老屋帮助过他们的老伴哪也没去,一直在他心里。
  正太虽小,却以挂了一满胸探险徽章为荣,唯独中间缺了一颗。灰头土脸的结拜爷孙俩重返人世时,他脸没擦就直奔授章典礼,无果,而老卡尔在台上把自己的定情信物——啤酒瓶盖穿关针制成的一枚简陋徽章别在了他胸前。重义,无畏,虽然聒噪得让爷爷常常关掉助听器以求清净,却当得此章。
  
  最后没有了房子,貌似家人也忽略了,开回来的飞艇贴地漂浮,下垂悬梯,停在路边,背景草原辽阔。随时准备升空。
  
PS:真是,好久没这么飙泪了,还一边飙泪一边笑。
2009/8/9

奥丁的十八道魔法(转载)

奥丁的十八道魔法(转载)

     “我知道一道魔法,它可以治愈伤痛与病痛,让悲伤的心不再悲痛。
     “我知道一道魔法,可以让敌人的武器改变方向。
     “我知道的另外一道魔法,可以将我从所有契约与枷锁中解脱出来。
     “第五道魔法:我可以抓住飞行中的箭,让它无法伤害我。
     “第六道魔法:朝我发出的诅咒,只会落在施诅咒者身上。
     “我知道的第七道魔法:我只需要凝视,就可以用目光熄灭火焰。
     “第八道魔法:任何仇恨我的人,我都可以赢得他的友谊。
     “第九道魔法:我可以唱歌让狂风入睡,让风暴平静,让船只安全回到港口。
     “这就是我学到的头一批九道魔法。我悬挂在一株光秃秃的树上,整整九天九夜,身体一侧被长矛刺穿。我被冷风与热风交替吹着,悬在空中摇摆,没有食物,也没有水,这是我自己对自己的献祭。然后,整个世界的秘密在我面前敞开。
     “第十道魔法:我能驱逐巫师,让他们在空中不停地旋转,再也无法找到回去的路,无法回到自己的家门。
     “第十一道魔法:当我吟起咒语,最残酷的战场上的战士都可以不受伤害,平安地返回他们的家园。
     “我知道的第十二道魔法:看到一个吊死的人后,我可以把他从绞架上放下来,让他把生前的所有记忆告诉我们。
     “第十三道魔法:只要我在一个孩子头上洒水,那个孩子就不会在战斗中倒下。
     “第十四道魔法:我知道所有神的名字,以及任何一个神所拥有的全部名字。
     “第十五道魔法:我拥有梦想,关于力量、荣耀和智慧的梦想,我可以让所有人相信我的梦想。
     “我知道的第十六道魔法:只要我需要爱情,我可以扭转任何一个女人的心意。
     “第十七道魔法:我想要的女人,绝对不会再想念其他人。
     “我还知道第十八道魔法,是所有魔法中最强大的一个。我不能告诉其他人。因为,只有除我之外任何人都不知道的秘密,才是真正的秘密,而且是有史以来最有力量的秘密。
     他(星期三,奥丁)叹息一声,不再说话。
     影子觉得皮肤上仿佛有虫子在爬。这种感觉令人毛骨悚然,就好像刚刚亲眼看着一扇通向另一个世界的门在他面前打开。在那个世界的某处,每一个十字路口都有一个被绞死的人在风中摇摆,在那个世界,巫婆们的尖啸回荡在夜晚的空中。

来源:《美国众神》,作者尼尔盖曼[英]。
PS:这本小说看了半年了,我的意思是,上次捧起来它是半年前的事,当然买书更早哦呵。给书写介绍的人相当有功力,又是雨果奖和星云奖双料获奖作品,于是买来了(然后高高挂起了= =)。读起来基本没代入感,叙述方面不禁令我惆怅道“难道他脱离XX就不能说话了么……”,情节可说头绪太多导致零碎,不晓得为毛看欧美小说时我总是只能看到主角按照人家给的道路走而没有自己的选择,或者说没得选择,文化差异+阅读量不够=看不懂,大概这样,这很郁闷。半年前看得头昏,放下了。再拿起发现纷乱的头绪中有些可视为短篇的还是不错的。特指内个腐篇章=U=。还有,这是本不错的资料书=U=。
腐篇章简介:从某国来米国打工的推销员工作不顺辞职无门,自认推销的产品都是垃圾,想自制车祸一死了之,但想到他的boss姐姐+姐夫一定忧心公司产品多过他自身安危又觉不值,于是胡乱上了辆出租车。出租车司机是他故乡的神明,随信众来到米国后处于无人信仰无人祭拜的尴尬境地,拯救苍生无能,只能勉强保住不灭而已,为求生计屈尊上路,并且要忍受破烂车子与各色乘客的素质,屡屡自称“我从不替人实现愿望”。两人用母语相谈甚欢,找到了故土的感觉,下车时推销员忽然把自己现住的廉价酒店房号告诉了司机,司机没回应。当天外出买晚餐回酒店时,推销员在大堂里看见了司机。司机被带入房间后又重复道“我不会替别人实现他们的愿望”,然后推倒推销员。次日清晨,推销员醒来发现房间只有他一人,而且他推销的产品不见了,他的西装、钱包、护照与回国机票也都消失了。地板上只见司机的衣服,底下压着写有司机名字的驾照、出租车准驾证、一串钥匙,钥匙旁拴了个写有地址的纸条。前台告知他萨立姆(推销员的名字)已经结账离开酒店,请他的客人朋友赶快离开。他想起司机说的“我不会替别人实现他们的愿望”,脑袋轻飘飘的。纽约的道路很简单,比推销简单得多,他离开酒店去找他的出租车。

2009/8/3

母上给了我三天时间

母上给了我三天时间
     这是对青岛写字员的想象,写字台面窗,上面摞一薄叠稿纸或一台电脑,窄长窗外马路对过绿树掩映着几栋红顶洋房,海风拂面,累了伸懒腰看风景,Q或MSN上编辑死吼着你明天不交稿我就杀过去云云,于是坏心地想明日复明日,惬意。
     若说这外在条件满足了算是自负,尽管小破房皮外表磕碜得很,窗户一角窥视外景还真不错。内在条件么就说小爷距离被催稿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人口目前没看得全貌,但绝对不算多,各司一职,编辑副编辑副总编辑,隔屋吼两声然后来来回回地窜。
     小型化得不像个公司倒像事务所,伙食都是成员的手艺。(自制泡椒凤爪相当赞
     文艺心大动,忽然萌上了这里。
     软文一篇,老师们说,“结构太碎啦”“我觉得你写得还行”“慢慢写,随意点就行”“断句少点,要让人感觉一气呵成”“从群众的角度看问题”“这个词儿这么用行吗”“你对版面有什么意见”“典型八零后文风嘛”。那么就从最基本的汉语言文学开始修炼起。    
     被和谐掉之节选:“那是些色彩浓烈的鲜艳的画。高纯度红黄蓝与蓦然暗下去的紫褐黑不加调和,迥异的色调硬是被粘锢在一起不得分开,各方位空间被高对比的硕大色块攫取瓜分后,粗粝一般撞击磨损着你的视觉,眼睛被大幅面的明与暗、强与弱撕扯得生痛,然而你仍被吸引着再看一眼,看到右下角不大不小的“M.K”。——瞬间,你看到了不屈挠不妥协的绘者之心。
     其实最终要义是,不抽象。
     啥,那要正常向咩?
     ——(好吧我知道你冻得内牛满面了,夏天么哈哈
PS:前几天校内整个囧掉了,一次无意一次恶搞居然全被人当了真,说欲哭无泪在别人眼里也是愈描愈黑。
      其实更明白了个简单原理,只要够强,我也可以成为如小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