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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9/24 三级三级
今天考完上机了,一个括号错了地方,致命,生死未卜中……
打算去广播站的,也没心情,填完名字离它纳新截止时间就剩10分钟,要从餐厅跑14号楼去,见人热情也不好推,无奈一直向前走,走得够远了,转个弯进了餐厅。到宿舍居然发现纳新不需亲去,且帮我把需要做什么全问好了。这,我进还是不进?
下机时间到! 家里蹲工作家里蹲工作
一直想要打一份工,给某某地方供稿,图文都可,每周或每月几幅或几篇,发到他们邮箱去,然后再加或者学校安心等着钱打到银行卡里。不误学习,又轻松又赚钱。
多好。
不算痴人说梦的,那么多人都这么过活,偶尔还戏谑句“我没前途啊我家里蹲啊”,蹲着等白花花的银子往家里飞。
只可惜,画也会写也会,但都半桶水的功力杂志不收的。
可是某天,真被我发现了这样的活。
一家个性T恤烫染的店,招艺术设计。
顺着很复古的铁楼梯上去,二层楼上一间细长的房间,没有设计风的设计,整齐随意的干净,现代味。
里面坐的,是后来知道的雇员之一,一点点摆弄着电脑里的设计,不很照看外面一排排成品T恤。门上一张打印的招聘启事,连广告程度都算不上,没有“高薪”之类宣传语,就简单写了要求和工资。简约得有些精兵简政的味道,我喜欢;同时也表示目前还没有发展成有能力雇专业设计师的店,我这外行人说不定还行。这个双向选择,在想象中一拍即合。
是作为要印衣服的客人进去的,唯一的那位店员招待不温不火很是合适,讲说老板不在能否先坐这等或者去外面转一圈再来。显出还没形成章法的小店老板不在就形同瘫痪的特质,但那些道歉的客套话又带着可以无限进取的生命力。很好不是么?
终于见了老板,我带去的印衣服的图都是自己画加处理的,老板——大学毕业没几年还没有一种成熟味的女生——赞不绝口。问了应聘细则,她说主要是会用photoshop作图就行,是否专业的倒无所谓,可以先做几张图看看,跟几个应聘的人都这么说的。
两三天趴电脑上,做了几张图,把软件能想到的功能都用上做了几种效果。跟一群极可能是有毕业证学位证和多个证书的专业人士争工作,不下功夫不行。最后不忘在图上写了很大的“样品”两字,昭示“版权所有,不录用我也别用我的图”。
可是。
结果是我输了。
解释是这样的:
“我们需要的呢,是每天能守在店里的,设计和印制都能独立完成的人。”
时间问题,这个是我不能妥协的。之前我说过不能在店里,只能做好设计发过去,也问了这样行不行,他们点头了,当时。前后矛盾得像个滑稽的借口。
“不过你只设计图也可以。网上有很多这种卖图片的。你可以自己在网上开家店——手续很简单,然后告诉我们地址,只要价格质量都合理我们就会买。既然你有这个特长就可以试试看。”
“价格大概多少?”
“像网上这种,一般都是一组图百八十张的,买下来扩充我们的图片库让顾客选起来容易——现在我们的图片库是两千张。买卖起来价格是……三百张一百块。”
“啊?”
“其实这些图你不用一张一张自己画的,网上有很多随便下的。比方说这张图里有只狗,那张图里有块骨头,把他们拼一块又是一张图了。网上买的人多数都是这么做的。很简单。”
“哦。”
几年前某本杂志的稿费是,一张A4黑白图100块,现在更是涨了。报纸上按图在版面上的大小,好歹也是20块。一分不盈利的报纸,一张图8块,这是所见的最低稿费。
网上则是,三毛钱一张。但用的可以不是自己的图,若是自己一张一张弄,笔墨非都挣不回来。连工匠都算不上的拼图这凑齐的杰作,是彻底的贱价大甩卖。至于图片原作者、版权?谁管!
并且,这家店,这家整洁干净的店,买图的同时也向外大量卖图。价格估计会高一点点,否则怎么赚钱?
向往已久的,家里蹲做图赚钱,在自己实力不济上不了正规杂志,网上混乱一团四处买卖版权无人管的情况下,竟是这副样子。不堪入目。
估计再不去这种店了。
应聘的能力不足,找家小的招聘方,就像遇上通货膨胀一样贬值。不想贬,只有自己能力提高,即使何其艰难。
看,中国的自然选择论。比达尔文的还神奇。
2006/9/18 IP的信差IP的信差
背三级里背来的:IP协议特点:不可靠的、面向非链接的、尽最大努力投递。
解释起来就是:不一定能送到,送不到也不向发送方或接受方发任何报告,不知信息从哪来也不知向哪去,随即投递。但尽职尽责(这也算?),不会在投递过程中随意丢弃报文,只有故障或是到达期限才不得不丢弃。当然,也有可能送到。
这种人当邮差一定被人骂死。
不过,这段生动形象的描述文学程度之高简直是整本书里的亮点,当人设或者故事梗概都没问题。编书的欧吉桑我为你骄傲!
我所想象出的,就是几米绘本里那样的小人,穿着孩子气的大色块蓝睡衣,圣诞样式的睡帽因为仰起的头而垂在后面。没有眼睑不谙世事的眼睛,看着你,看着世界。背景是一片怒涛汪洋,和他乘的独木舟。就像出来帮工补贴家用的小孩子,却不知道家在哪里,往返于海浪之颠。彩铅笔下的手绘世界。IP的信差。
那里信件从来没有写收寄信人的习惯,牛皮纸或浅黄的信封上什么文字都没有,里面包的是另一个世界。
他很努力地记信从哪里来到哪里去,要向海对岸的人表述清楚。但到了哪里,他发现那里的人听不懂他讲的话,他也一样。
为了送达信件,他拼命学那里的语言,终于学会了时,却也将收信人是谁忘记了。
他请那里的人一个一个地把信看了个遍,却始终没有人说:“信是我的。”
他呆了多长时间?
只是看着那里和蔼的族长村长渐渐皱纹遍布白发苍苍。
终于他们说:“收信人也许已经过世了,这里每天都有很多墓碑在树立。你把我们的信带到海对岸去吧,我们的亲人在那里。”
他很高兴他又有了新的事做,于是又踏上了路程。
然而,到了对岸,他又发现,他听不懂对岸的语言。
他在原来的对岸呆了多长时间?
他不知道。
他为什么总是听不懂对岸的语言,明明只是海的两边?
他不知道。
他原先会的是那一边的语言?
他不知道。
他的故乡是那一边?
他不知道。
他全都不知道。
IP的信差,只是来来去去往返。
这个故事,估计灵感来源于《艾莉森》里的世界,一条河,两个对岸,常年征战。邮差的形象,大概是艾莉森的父亲,是那边的人,却在这边有了女儿有了家庭,然后又回到那边,如此往返。
PS:再看时,发现那个族长村长的话,可以当海峡两岸深厚感情的啥米啥米的广告词,刚刚好。我,我的初衷啊…… 选课吉日选课吉日
一切能上校园网的地方赚翻的好日子。机房里车水马龙水泄不通挤到楼梯口的好日子。校内网教务信息管理系统点击率高得光宗耀祖的好日子。网站超载到频频以“找不到服务器”或“该页无法显示”羞容见人的好日子。选上的选不上的人面目形态之差犹如新中国建立之后与之前天差地别的好日子。
被我们怨念了好久,并将继续怨念下去的公选课。黄道吉日。
特别发扬了共产主义的伟大革命精神,给7个人选上了课。得结论,哦我真的很伟大。
撒花吧颁奖吧。
为我终于还清了债,好听点叫贷款,且可归入助学贷款一项归得贴切。
上次是别人帮忙选的,超载选得自己都没选上。我是那些被帮忙的人中选的最好的。学分,一个和两个的差距,说不清道不明的大。那时四五个人围一台电脑,干着急,页面仍半遮面的羞容,或者全遮。那时选好了,还站在那,有个好听的形容叫尸位素餐。
欠了一个学期的贷款,透支在信用卡里,本来忘了的。
没成想见了机房个个如证券交易所的人山人海瞬息万变气势磅礴,不用我唤,它自己来了。
是言灵的巫术,必得见了某人做了某事才能解除,再怎转达排解也不管用的。即使在电视小说里退化成治疗失忆必备法门这么平易,本质上还是咒。单方面契约,订立了就撕毁不成。
和平解约,总得跟电视上学点咒文什么的吼吼加强气势。
“OH,卖蛤蜊的!”
(听不懂得人请自行发挥想象力,联想它的某地方言念法及其原意,虽然原意也没啥意思)
黄道吉日的结尾是博客面世、拉面以及自习。虽然跟选课无关得近乎跑题。
那就不再跑下去。
“STOP!”
2006/9/16 是社是团是社是团
喔,是要讲那个在一堆流言蜚语里查家谱也查不出它真面目的社团。
据说是看了一次动画,搞过一次动漫周的展览,就再悄无声息得死翘翘一样了。不少前成员的亲身经历感人至深,犹如中国人民控诉日本兵的罪行……
但也算加入了,没交会费开了收据。再问一句:你想当副会长吗?想那个字,答得我自己都措手不及。
但一样什么都不了解。什么编制体制机制,人手人员人数。隐约一次位保全它而让全宿舍人集体加入的做法,昭示天下前会长的责任心,若有似无。这还是左道旁门听来的。那么就假定是个除了会长再无他人的社团,有一个敢于宣称可用人手只有自己的会长。没有学校拨的善款,加之赞助因缺少人才而遗落千里之外。所谓社团,不过几人热忱搞出来的空架子。兴许又变成“收了我的社费就再啥事也不干了啊”这样被人叨念四年,更多年后再以“我参加过漫画社”这种使自己升值的话在同好中翻案。
可喜可贺的一点是,至少不能变成赚钱一百零八式中的会长合法收钱补贴自家遭万人唾骂。一换宿舍会员都找不到了,当然不会。都不再是一个盒饭能打发一整天免费劳力的小孩子,钱这个字眼,在合法财产一分也不能侵占的高尚尊严下闪亮闪亮。
合法利益也一样。喜欢吗?爱吗?爱就为它付出吧。诸如此类的宣传与再怎诱惑也换不来当年日本人对皇军的那般愚忠。超合金社团里讲的,孩子过家家,精神可赞,方法不可考,也考不成。
“看漫画很花钱的。”会长天人语,把一切可能性通过没钱万万不能的原则打入冷宫。一副过来人的样子,内核是退伍老兵。身在人手奇缺到副会长都随便抓人当的部队里,无可奈何。
为之奈何?
“我们不是自负得以为能改变整个世界,我们能做的,只不过是把曾经正当使用过的人界,再交给后来的人而已。”
“哦,你这个不老不死的道士,想的东西相当耐人寻味呢。”
老子认可的,也许只是他讲得轻巧。
“至于以后的事,有没有战争,就是后人的责任了。”这是扬。
那么,只是这一年,不择手段地,正当地,好好地使用吧。
讲得——还真是轻巧啊。
记点记点
接新生,青岛火车站,我班8人,代表学校跟可能4年都见不到的位院长,加全体大三女生为之疯狂的计算机老师,早6:00—晚9:00。工作十几小时,管三餐(大餐),包路费,义工。接一千人,全国各地,口音十个有八个不懂的。妈来,送食物。
灵感记:
我的美人——青岛。
不孝女——身在福中还体会不到而潸然泪下的。
卖地图者——虽然被个包走动推销很烦人,但也都是辛苦赚钱的。
院长——随和可亲,没架子。
计算机老师——好男人啊(注:用“好男人—啊”,与用“好—男人啊”读,分别代表大三与大二女生的态度)大二对他一点都不感冒。这就是代沟么?
义工——白工。同学有在学校推销报纸算提成的,做不好自己赔钱。我们虽称为义工但代价是免费三餐,貌似有人管饭比他们幸福得多,但是,这不相当于奴隶么?不管是大餐还是硬成石头的面包,白吃别人的,赖人家那的,离了不行的,奴隶。
各地——中国地大物博人口众多。
书店——火车站向往已久的正版漫画店,欠了人几个月房租,没影了。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青岛市公交IC卡——带身上,然后又拿出来了。当时想,努力工作不能想别的啊。然后就没想到妈买了东西坐了车,给我送到火车站去,我还嫌麻烦想分了它。不孝女。 2006/9/13 驿站·金色晨驿站
金色晨
一片黑暗。 一个飘着长长金发的人站在面前。 我认识的。 他语气柔和地问我:“任务完成了么?” 我点点头。 “但是,似乎还差一个人哦。”细眯的夕阳色眼睛里含着笑意。 眼前忽然闪过一个一脸茫然的男生形象。 谁?
睁开眼睛,看见自己的手停在半空,像要抓住什么似的。 是一场梦。 梦醒来,却发现不是自己的房间。 ——目光所及,全部都是金色的。 虽然被这种会让人精神松弛的色彩环绕其中,但我仍能感觉到那根绷紧的神经线发出的指令。 安静而迅速地坐了起来,扫视一下四周。 是个很普通的房间,简单却十分整洁,比较像没钱却有洁癖的女孩的单身公寓。 紧闭的门那边传来细小的谈话声,一男一女。 几秒钟后,门开了。外面站着看起来很和蔼的欧巴桑和一个年龄比我略大些的男生,都和灿烂地笑着。 而那个男生的脸,迅速与昨晚那张茫然的脸重叠了起来。 “啊……你好,我是XX——这个房间的房客。”声音也一样,“这一位是房东太太。”他指了指那个欧巴桑,又用胳膊推推她。 “他昨天请求我让你留在这里。”欧巴桑的手指走向脸上有点泛红的他,“因为你的伤很严重,需要休息一段时间。呵呵呵……我答应了。” 她笑着,忽然想想起什么似的拉着他走到门后,嘀咕了一阵。 再出来的XX脸上多了几道阴影,笑容僵硬,而欧巴桑却笑得更灿烂了。 我刚才隐约听到:“要她住这里可以,不过房租得加一点点……呵呵呵……” 一段尴尬的安静后,欧巴桑出去了。 XX马上很小心地关了门,又向窗外望望,低声对我说:“现在房东太太还不知道你的身份。你尽量不要让她发现,也不要外出。我会把这一带她有可能见到的通缉令全撕下来。” 他的脸近得让我点头都有些困难。 然后,他又似乎故意放大声地问:“你的名字呢?” “……熏……” 2006/9/7 绕指柔绕指柔
要有那么一家小店,穿越马路的西边,横排着的沙丘后面,胡同角落里。左右邻居呼喊应答着,回音如同哪户人家屋顶上的烟,一溜儿地腾上了天,就没了影。 不起眼的招牌,挂得同周围一色,店里别有洞天。 手织的门帘手织的窗帘手织的帷幔,和白米饭香味一起充斥感官。 女主人的脸可以如同被浪冲过的湖底,滟涟了一圈鱼尾纹,面容可以模糊成你想象的任何形态,但必定亲切,像她手里被晨曦微光映照的毛线。她坐在摇椅上,捧着抱着编织活,或者任它们趴在膝上,宠爱得像她的孩子。白木针边一圈黄晕,略抖略弹略跳,蜻蜓点水的轻柔。 越临近冬天,生意就特别的好,忙不过来的感觉却没让小店里停驻的时间加速,蓝白间隔的围巾一条条挂起来,针脚细密的手套一副副地出现,吊在玻璃店门前成一双双手掌印。又有客人推门,头顶碰了风铃,胳膊碰了手套,它们一串串地边响边躲开,这一群怕生的孩子。 什么年纪、何种职业的人,进了小店都变作编织的学生,手指在毛线里钻来钻去,缠了几圈几层几叠,走入迷宫似的找不到头绪,笨拙得可爱。相视一笑,继续学。 一杯桌上的醇香咖啡,一团阳光照耀下的毛线球,盈盈柔柔的反光,水汽似的模糊了周边。对着会看得微笑的景象,继续享受毛线的手感。 绕指柔——编织物的小店。
此堕落非彼堕落此堕落非彼堕落
真堕落了。 生于海边,对淡水鱼都鄙视之,不是嫌泥味就嫌不鲜。 一块曾视为肥肉的红烧鲶鱼,油腻的酱紫色,横躺在泥沼一样的汤里,欲沉未沉状,扑棱得不锈钢盘边缘一层白花发亮的油迹。 而今天这种卖相的味道居然也能让我尝到了香、醇厚、顺带加上入口即化咋的咋的,还从傍晚一直想到深夜,口水滴滴。 天啊天啊。
继续堕落中,还整体性地。 实验前强调“名牌衣服别穿来,弄花了你就哈哈了”。 于是下午,清一色校服在实验室里一列一排一叠,无边无际的校园新生风采。 科大果然不够名牌。
怀旧系列怀旧系列
怀旧。 站在倒退的时钟边,听老旧的八音盒吱吱呀呀地响,声音都蒙了尘地不清晰;隔着沾了晨曦的淡黄晕帘子,看不真切的另一端,模糊得快忘了又捧着不敢放的,想从记忆的湖底提起来又怕那生锈老化的零件一动就散得粉碎的——怀旧。 娉婷的背影,蹒跚地立。 回忆皱得发紧,一圈朦胧。
书籍
三毛作品——漠上影 三毛远去很久了,骑着她未送出的马,追着她的荷西。甚至现在提起“三毛”这个名字时,也都是咸的涩的。 空心偷儿要在德国寻找她的未来,要把她的家变成非洲最美的房子,要在巴西海岸边留影,要她的青春在现实生刺的枝桠间飞翔。却最终失去了她所不能失去的,折了一翼,变成一束黑衣红玫瑰,瓣上凝着未干的泪痕,插在她陈姐姐一整晚的凉茶里,枯干下去。她再做不了她幸福的逃妻,用越洋的信件嬉戏,只能刻个不死鸟的浮雕,移植美国。伫立,回头,微笑。还有呢?折翼,断翼,失翼;折意,断意,失意。 “喜欢看三毛满世界地跑,可是她死了。”“三毛把自己交给了一双袜子。”她要在她金色的彼岸看见三双爱的手臂,狂喜着飞奔而去。 三毛,仍然希望你幸福,留影在你所有书的孤烟圆日漠上。
小妇人——若草四姐妹 发生于战争时期,却没熏上硝烟味的作品。一位生活教育家的母亲,温柔善良;一位没怎么露面的父亲,长年在外;一家四姐妹,梅格、乔、艾美、黛丝,相亲相爱。普通的家庭,要时常浆洗衣服,有时要用长发换钱而后得到亲人相助,有温暖的房子,有会让圣诞老人光顾风格的壁炉。邻人若干,亲人若干,友人若干。展开了一幕幕的家庭轻喜剧。虽属名著范畴,却一点也不是让人仰望逡巡而不敢前的作品,相反,浓厚的生活味使它温馨而亲切。当然,书中也提到了疾病与死亡,可爱的黛丝离开了,乔的《我的黛丝》写出了对亲人的怀念与对生命的珍惜。有点教育意味,也勾不起一点反感情绪,反而更适合小孩子阅读。 美国女作家路易斯·梅·奥尔科特的作品,另著有《小男人》。《小妇人》曾被搬上银幕,又于七八十年代被日本改编成动画《若草四姐妹》,均保留了原作的风格。
银河英雄传说——未来史诗 不折不扣的史诗。 按照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的道理,暴君鲁道夫从统一银河帝国起就在和平的假象中埋下了不安的种子,到“长征一万光年”诞生的自由行星同盟算作破土而出,而后两国间因贸易形成的费沙自治领。三地的建立长成了一个芽一个苞。几百年漫长的战争生发,舞台成熟的时刻,分别来自帝国于同盟的两人——莱因哈特与杨威利,以两国军事天才的对立身份出现,终于让花绽得鲜艳。 不晓得谁说过“战争是历史的花朵”,所以用了这样的比喻,但不可否认,史诗般将经济、社会状态、政局动荡以及有点“太史公曰”味道的评论结合到一起的《银英》中,若少了各种战役中繁繁复复的精彩谋略与灵活应对时会是怎样一片深不见底又激不起浪的海,澎湃出的各种形神兼具的立体化人物又会怎样单薄。但,全十册也没让人感到厌倦,结束时意犹未尽得逼迫作者再写出《外传》以飨读者,这证明了它的成功。 作者田中芳树,不晓得专修什么的,但听说有不写论文而写小说以期盼女读者来信的光荣经历,中国历史好得让中国历史系学生仰望的日本籍人士。特征是可对一切不公现象伸展毒蛇的刻薄嘴巴。
影视
魔女宅急便——速递真情 (摘自 2001年2月7日16:48:1 网易报道有部分删改) 欧洲城镇风味的背景,在视听方面完全让人感受到一种浪漫美妙的情怀。 故事从小魔女KIKI的成人仪式开始,主要讲述KIKI如何去克服困难。在魔女的家族,小魔女满14岁之后就要独立,到一个新的城市立足,开创属于自己的天地。(这里的魔女,是指可以和动物沟通、驾着扫帚上天,和人类和睦相处的魔女,可不是欧洲童话故事里那种树皮样的脸、戴着尖帽子、把男孩变成青蛙的变态!) KIKI带着黑猫CHICHI,和一台老爷收音机,驾着新扫帚出发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大城市展现在她面前。目前魔力还不强的她在这个地方唯一能做的就只有骑着扫帚在城里穿梭来去做信差了。偶尔也会有很古怪的客人要求用古怪的方式送一些古怪的东西到古怪的地方去,可这些对魔女而言,又算得上哪门子古怪呢? 然而,生活中的暴风雨是收音机的天气预报无法预测的,魔女也不是万能,人世间的冷酷绝对比酷寒的天气更令人无法抵御。偏偏身边的这一只“青梅竹帚”的小黑猫CHICHI还在这个时候“重色轻友”,抛弃了KIKI。 偌大的都市,只有小魔女一个人孤伶伶地躺在阁楼上发着高烧,魔女的魔力消失了,再也听不懂猫咪的话,再也飞不起来,再也…… “KIKI,KIKI!”妈妈说,这个时候会发现真正关心我的人。“KIKI,KIKI,醒一醒啊!”是个男孩子? 要记住这个咒语,KIKI的咒语,那就是:“I was really down for a while, but I'm ok now!” KIKI趴在窗前,夜间都市的灯光在闪耀,她说下这个咒语,眼中有了光…… 从“未来”、“工业文明”、“毁灭”这些沉重的主题中走出来,又穿越了《龙猫》里的乡野风光,1989年的宫崎骏又带来的《魔女宅急便》。原作是曾获国际安徒生大赏的日本女作家角野荣子,经过宫崎骏的动画功力,再次将观众带入一个美妙的世界。1989年日本公映后,当即成为了卖座第一的电影。
东京爱情故事——青春无悔 (摘抄,有删改) 恋爱这东西,有趣的是在于参与,即使失败了也是很有味道的。因为,你爱上一个人的那个瞬间,是会永远永远留在心里的。这瞬间,便是生活的勇气,便是黑夜里点亮的一盏明灯。 ——赤名莉香 《东京爱情故事》是日本富士电视台1991年推出的电视剧集。改篇自日本漫画家柴门文的的同名漫画。讲述一群平凡的男女:正经认真的永尾完治、风流倜傥的三上健一、活泼开朗的赤名莉香、以及单纯固执的关口理美。在他们经历了恋爱的几次转变后,最后他们的恋爱以永尾和关口、三上和尚子的结婚而告终,而莉香则离开了东京…… 《东京爱情故事》是日剧进入我国大陆地区的经典之作,此剧在沈阳、上海、四川、浙江等地都播出过,引起了轰动,是较早为大陆观众认识的日剧,一度曾经成为日剧的代名词。在日本被称为90年代经典爱情剧三部之一。此剧对于铃木保奈美来说具有重大意义,是她的成名作,她当初正是依靠此剧在10年前一跃成为当时的首席女星。“莉香旋风”席卷了亚洲各国,莉香的微笑以及剧集最后的那句“青春无悔”征服了一代人的心,也影响了一代人的爱情观。
你听我的宝剑在嘟你听我的宝剑在嘟
“你听我的紫青宝剑在‘嘟……嘟……嘟’” “没有啊。只是你在‘嘟’而已。” “就是因为你听不到,所以我才‘嘟’给你听嘛。‘嘟……嘟……嘟’” 嘟……嘟……嘟…… 我没听到。 没听到他们如何命中注定,连上天都当他跨越五百年去寻找。 藤崎和峰仓,一个画《封神演义》,一个画《最游记》一个在无人能及的《少年JUMP》上有被踢出局的可能,一个在名不见经传到我忘记了它名字的小杂志上如日中天。 如此句段并非模仿《枉人眉》的重叠往复。 那天在百度BBS上看到这么一条“有谁看过藤崎他老婆的《最游记》?”才明白黄岛的冬天为什么这么冷。事出有因。青黄不接的日子,三个月,天地都倒转。 即使。 他仍然是那个浪荡得不着边际的单身汉,索居在以富坚为首的懒人部落里,茶渍了一身衣服,汗味和霉味混杂,铺平的稿纸上线条多而乱而粗细不均,让一切想临摹的人在迷宫里打转。 或者。 他能把一切都归整得很好,喜欢洁白而干净而勤奋的工作狂人,要在赶稿三天后助手都走光时才能趴在仍亮着的透写台上小憩一会儿。(然后就由他的万年编辑岛氏给他盖上衣服好了,登对!) 可是。 怎么也想象不出这样的人会“我……你……”地一通,之后得到站在他对面、长发拧成股打作结后仍然奇乱无比如疯的峰仓一句无限暧昧的“风太大我听不清楚”。倒带重复N次,把天气等诸多不利因素修改N处时才得照相馆婚纱照片蜜月旅行。想象不出。 然而。 总有变异的正常的时候。就像冷落成无人之境的山区也会有被开采成旅游胜地时发光的一刻,就像在平地上迟缓走了一天的人也有发力冲上上坡的可能,就像富坚大概捧着他的家庭照片对藤崎别有深意地奸笑了太久。 所以。 命中注定。 倒回三千年,注定了邑姜要成为西周的第一个皇后,所以藤崎很无奈地让大叔武王叫了这个幼童一声靓女,还是在战火纷飞时。 倒回五百年,注定了至尊宝与紫霞,而不是白晶晶,所以月光宝盒也时不时故障忙着成全。 倒回三个月,注定了我不晓得他们二人如何如何。 倒回三天,注定了我上百度BBS,所以换得一张不知该惊讶还是伤感的脸。 藤崎的莫邪宝剑在嘟,他听得见,他不晓得疯仓是否听得见。 反正我听不见,不想听见。 不,或许,之后我会听见:“女王控藤崎其实是为了那个妖艳无比的观音才……”
头大事头大事 有人邀请我看电影。 当然,如果是女生不会头大。 新闻中心的男生,算同事。 今他打电话来,先跟我说我给他发的某封“cos图”邮件。(好像被他当成恐怖图片了天啊)我说我群发了一堆其中有他的。此时暂结。 之后他又说今晚某某处有电影,科幻的,问我要不要去。科幻于我,吸引力可比得上田中的一半,可是我“啊……唔……”了半天,估计可以浪费他一毛钱的电话费,之后说“我看看吧”。于是他又说了遍地点,还说要我去多占几个位等等,我还是回复“我看看吧”。 我想当我过于敏感,又不想当。小说电影都看过,谁也不会比谁落后。舍友曾打趣我说如果谁想追我,一定会被我的迟钝整得要死,哪有。 可是他那“多占几个位”,两种可能:我是被他叫去占位的因为太好欺负了,或者是缓和气氛的圆场话。如果是第一个,我就想踹人了。 理所当然是不去。不过第一反应原因简单的要死:在有“呼啸山庄”之名的山科大夜晚出去,你的头发和冷觉神经就没有前途了。尤其我这发型。 之后才想到晚上出去好危险啊妈妈叮嘱过,特别是跟不怎么熟悉的人一起。而且前几天宿舍里还大谈“狼”。 把忽然出现在脑海里的西索扔一边去。 少女情怀,谁多少都有点期待,相邻座位的电影票啊(我们学校里的都是多媒体教室的免费场,除了喝西北风之外的不到实际利益,郁闷,又少了一个去的理由)花啊什么的,可是真有什么什么的时候我就逃得远了。 当然有部分与他的方式有关好恐怖啊。 不晓得怎么开始。就好像D伯爵无端的真心。 暂时就这样吧。 此次最大的收获就是得知原来我还不是那么讨人厌。
PS:又是好久好久好久好久以前的了 一轮又回·形象设计·一轮又回·形象设计· 寄去 雪思 2005年的最后一天,在与家隔千万里的青岛角落里,下雪。 怒!明明中午被盖浇饭、烤肠和烤玉米撑成那德行了,还装什么纯文学!
步入正题,你的形象。 先确定好的是性别,别怪我,理所当然的male。 然后外表上的形容:就是穿乞丐服也能穿得很有味道。又理所当然地,你就穿乞丐装好了。别打。色系都想好了,零落层叠的浅黄、咖啡、深红、褐的交错,上浅下深。若配个帽子,当然也是这种布片重叠的拼接的,走路不掉下就行。 呃,往那里一站嘛…… (想起宿舍的拖把了) 贫穷贵公子其实是这样子Di~ ~ ~ ~ ~ 布片当然是干净Di~ ~ ~ ~
至于武侠的古风,就想象不出了。就像想象不出你长发的样子。所谓,没长发还算古代人?所以到这里卡带了。
身份问题。最常见的X X山庄庄主的女儿(奇怪,一想到身份性别就变)老爸兼职师傅那种,喜穿粉色,有几个师兄乐意听她撒娇可她只喜欢那之外的某某人。 给你安上你会一脚把我踢到西伯利亚去吧。 好,换男生。由于某某原因而是孤儿,孤苦无依,由于被某恶霸欺负而被某高人所救,后发展为义父或师傅,从此两人浪迹天涯如何如何,日久生情如何如何,禁X之恋如何如何…… 看你这架势要把我踹火星去。 再换。同样孤儿。可不是被欺负而是欺负别人(比如把人家的衣服当毛巾和抹布)一边“哦呵呵呵”地笑。也有师傅罢。没被你吓跑证明他有与外表相衬的意志力。呃,我又想到断袖上去了。 冥王星我来了。
总之是不折不扣的平民兼贫民啦,连嫡出庶出这种复杂问题都不用想,没事在街上晃来晃去,顺手拿棵白菜苹果香蕉什么的,手气好时也能整只不知染没染禽流感的鸡回窝里尝尝,平衡平衡饮食结构。
一发威就很强又想不出怎么个强法的人。 一打扮就把王孙公子都比下去的人。谁叫他们都俗不可耐到一种境界。 不时也能碰上小龙女的人。 身为武侠里最潇洒的乞丐的人。
收工。
PS:你看不出我一直用赞美的角度来写么?
回复 你还真是大胆。 看!我差点无语,对着键盘高抬手动作一分钟,想不到该如何为自己的形象辩驳。 好!我是乞丐(语无伦次的堕落中)。 那你准备好把你的一生交给一名乞丐了吗? 嘿嘿,矿工在我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危机意识急升中。 对于那形象,我竟还是觉无语。丐帮啊,我一向觉得萧峰是白痴,我一向觉得没苏乞儿命好,我一向觉得洪奇公太老。 我认了,最起码乞丐够自由。 最大的吸引力。 别误会我不会支援加入中华人民共和国乞丐的行列的。 这与是否爱国无关,这与可持续发展无关,这与和谐社会无关,这更与我无关。 你看到我高抬的脚了吗,稳步移向你45度的脸。 暂时放过你。我真是伟大。
解释 PS又:这是当年《一轮又回》给雅设计形象时的通信 只一个恋字只一个恋字
恋字里粉色的女人,小鸟依人的娇弱。 好吧。也得把惯常的流星大步变作碎花小步,似套上了日本女人的筒裙,以一副风吹即倒的蹒跚之态昭示天下:我有主了。 怕什么,即使摔倒旁边也有个肩膀可靠有双手臂可搀。还不时拿点绯红脸色带雨梨花给人瞧。 何须?何苦?
公敌是否公敌是否
宿舍里有位公敌先生。班里生活委员,管班费和假期回家订车票之类琐事。 为啥公敌?没责任心。召集所有生活委员、代表班级形象的“信息调研中心”会上,他玩手机。 “拿班里的事不当回事啊。”“破坏班级形象啊。”宿舍人语。 于是宿舍公敌了。 公敌吧,见面话照说事照侃笑照常不相耽搁,谓之曰逢场作戏。原来公敌这属性只在宿舍熄灯乌漆抹黑后卧谈时才出现,何时他又犯什么错啦,何时又抓他小辫啦,说不清道不明的鬼祟。 现在又不公敌了。 原因有二。 一是他与宿舍里某位公敌意识不那么强烈的人成了男女朋友,她连初吻都献出去了,每天熄灯准时回来,提着下晚自习的书包。再公敌影响宿舍团结,好比被敌人打入内部。不公了。 二是他受诟骂最多的班费问题。 曾从班费里拿了40块钱买了个足球,致使她与班长两人担纲了一星期卧谈会批斗的主角。的确不应该,足球女生又碰不着碰着了又不会踢,从班费里出钱做什么。就算出钱买,也应该买毛线啊,送给女生,封住她们的嘴巴让她们不至于每晚说得你哈秋哈秋到真感冒时。 而今,他学会处世了。 她那献了初吻的女友说在N年前恰好于“9·18”重合的八月十五晚会上,买汽水与瓜果的钱是他自己出的,即使现在管钱了也没从班费里扣除。 “哎呀哎呀,满有气度的嘛。”“像个男人啦。” 峰回路转了。 再没公敌过。 才知,原来人心真的可以是用钱收买的,管你是不是在最无垢的大学里。而且,大学里人心便宜得多,不需你一万一百万地往里扔仍贪婪无极限,几十块就好,只需从爸妈手里拿几十块,嘴巴就粘了糖瓜,甜滋滋地给封了个严密。 她们开始从被批判得体无完肤的坏里清点出他的好来,还仔仔细细拍打干净生怕再沾灰尘有损他的光辉形象。 当真是过惯了需助学金和贷款苦日子的人?一点点恩惠就收获丰厚? 我相信我的吝啬程度不输她们,尽管多数原因是任性。也不会像他一样自掏腰包补贴班级。我是班报复印那一分一毫的钱都要讨回的小气。 都是爸妈的钱又不是你赚的,留给自己用是爸妈的爱,而这爱不可以转稼,更何况转嫁给一整个班认识不认识的。 除了收买人心这种解释外,我再能想出的他这样做的原因是“慈善事业”,更难听点叫“施舍”。 就是站在上面的一个慈眉善目到皱纹不再能夹得死苍蝇的老头,通过话筒,对着比他低好几个阶级的疾苦大众,慈悲。 只差人喊他“施主”然后扑通一声跪倒。 当然,也有可能的解释是:我光顾着踢球忘了这码事了。 但从他到女友前吹嘘这点来看,可能性极小。 “懒得再算来算去地拿钱,反正是从一个口袋掏到另一口袋。而且这样看起来我有钱我比较帅。” 假想台词。可信度90%。 她们不管理由为何,有人替她们掏口袋就行。 继续帅下去吧,懒人施主先生。
PS:好久之前写的啊……真的好久了…… 封神短语封神短语 你的终局,定格在无烟的大漠里,苍空孤雁的寂寥中。 漫天的飞沙灼伤了你的眼睛,不复澄绿。 冰冷的机械手接在你腕上,那是换不回体温的高科技。 你松了口气,消失在框里,淡然而去。 我不知该用怎样的花劝你别抛弃,如同我不懂得安慰我自己。 伸冤的深渊伸冤的深渊
清华教授女儿因和公交车乘务员争执被掐死。事后多方受压力,上诉无门。公安、医院一起湮灭证据。 事发时公交车上无人帮忙,事发后只有个小护士趁无人时低声提醒“保存证据”。即使多有名的教授,桃李遍布海内外,出国深造了十年之久的学生回国为老师讨回公道,媒体也仍迫于压力不敢报,记者时时受威胁。 愤慨之词听人骂得足够,下面分析所提建议。
“只要拿钱来,拿比公交公司更多钱来,看谁的权压过谁?” 钱权等同。给钱就有权。谁钱多谁权多。权力大,只压人,没压力。这时钱多权多为讨回公道,明天钱多权多时心术不正又将如何?公交公司的权不也是钱培出的吗?
“他是清华名教授,上报中央啊,只要谁谁谁盖个章下来,还不压死那个公交公司!还是私人开的显什么权大?!” 无论多么共产主义,从来不会人人平等,人民公仆总是立于人民之上的俯身。平时受骂最多这时显现威风吧。为人民大众服务一次吧。
“他不是有那么多学生吗?在外国的,联合抗议,看中央注不注意?” 中国人怕官府,官府怕洋人,即使是喝过洋墨水的中国人民大众,也足够以国际压力吓怕官府。好主意。
“哎,要是东邦那几个人出现就好了。不用六个全来,来一个,就能把那个公交公司治得死死的。” 终极目标,救世主出现。能看又能打又有正义感的人,多好。再来,救世主什么时候出现呢?乱世。平民诉苦无门时,期盼着有人出现,打倒恶势力,成全他们的愿望。连救世主都出现了,这是什么世界。
金鱼眼,一去不返金鱼眼,一去不返 昨天我们掰着手指数他们字里行间的暧昧。 今天天地异色,刚出场那小孩的眉眼,是他不返的天黑。 他没留下“我……你……”的煽情供我们回味。 夜孤寂,月冷漠,从黄昏到凌晨,独坐的安静里,无人垂泪。
貌如撒旦嫡子,位似反角封侯。道破镜像未晚,惊见壮志未酬 PS:写的是L啊 一轮又回·叁·一轮又回 ·叁· “你说作记录的那人。江湖百晓生啊。很有名的。”他拿起被称作“匙”的东西在饮料里搅,忽然惊觉它已经在他太投入的回忆中凉得彻底了,痛惜道:“暴殄天物啊。” 她一副“活该活该”的得胜之态,品她换过五六七八遍的热茶,“记上你了么?” “我这种无名小卒啊~~~~”神情却全然不是这个意思。 她虽然和初次见他一样,让未搞明白他是谁,干什么的,甚至是人是鬼这种问题,但凭那张十几年不变的脸也大概知道不是那么简单。十几年,也从小丫头变的亭亭玉立了,也长发了夜飘逸了,也不再穿零口袋乞丐服而开始曳着长裙了,只船单色衣服也能被人看到痴了。再不会被他一句话糊弄过去。 当然两三句就不好说了。 他等待着什么似的长不大,在任何人眼里都是奇观,只是她习惯了而已。她曾这样问过。 “嘿嘿~~~~”他就一脸怀笑,“我等你变成老太婆,正大光明地喊你‘大婶’啊。” 喊“大叔”的仇估计他是终生不忘了,不管再活多久。何况她还时不时再喊声以提醒他。她通常是生气时才这么喊,一喊他也生气,于是两人气到一块去,对骂,对打,收拾战场,完工。 这一次她又被他扯开话题了,你看连我也把要讲的忘了。 “等待多戈。” 倒是他自己没头没尾地来了一句,对着天,对着长白云的蓝天,对着没长飞机而长白云的蓝天,没笑地来了一句。又不出所料地没了下文。 “多戈还是戈多来着?”
她和他在家打扫屋子。墙角一个一个桶放着,接水。年久失修的毛病,水从屋顶顺着接缝往下流,哗哗地。擦地板擦得比何时都卖力,然而还是不干净。 “臭氧层空洞了是不是?漏成这样!”他指着天花板,用她听不懂的术语抱怨。 外面雨声哗哗地连成一片,天地都灰黑退了色似的。嘶喊声也一片,各帮派合力围剿某一被称作魔教的恐怖组织。战场通常选山林里而不是市集中,恰好他们的房子也在山林里而不是市集中,所以大扫除时就很不幸有刀剑交响伴奏了。 “丝不如竹,竹不如肉……哎?下句什么来着?”他悠哉游哉地展示半桶水吟游诗人的本质,只是意境感悟能力差了点。 她到略微地有点紧张起来了,双手紧攥着抹布正中心要把它扯断似的,在地板上一点蹭来蹭去。虽然以前也看过乞丐堆里打群架的,可是无论人数气势都差了不止一截。 “喂,那块地方要被你擦脱皮啦。”他眨下眼镜,“你放心,会从战场上奔到我们这个地方来地只有手里攥着钱袋子的逃兵;或者没看准,把这里当破庙的大侠A、B、C加伤病员甲、乙、丙,我稍微化个装就能被喊声‘方丈’,那么仁义正直的人不会随便开杀戒的,即使你一不小心长得像他杀父仇人他还得思想斗争半小时才能决定动不动手哪。”灌一口水继续,“而且,你我这种小卒虽然不怎么能打,逃还是可以的吧?凭你多少次被打得七零八落还能逃出来的本事……”看看她跪坐在地上的姿势,接着损:“脚软也没关系,我吃下亏背你。嘿嘿。”笑成色狼样。 “你才脚软!大叔!”她终于插上空回嘴,加个鬼脸。 她没有有名字的英雄人士所谓“打死也不能退缩”的阵地战英勇气概,可是——她看了眼天花板,那里水直直地一滴滴往下落。 离开这里? 门忽然被撞开。 “哎呀哎呀真有逃兵……?”他顺手从桌上抄起一个茶杯,没犹豫地朝门那边丢去,违背他刚才讲演得那么好的逃跑战略。 门口那人刚迈进一步就遭杯子正面攻击,又无比顽强地走了十步,第十一步精确倒地。杯子落在旁边,没碎没裂,只是茶水一滴不剩地都泼在脸上,还粘了一堆茶叶,到看不清面目的地步。 凶手不关己事似的拎起杯柄绕在手指上转圈:“真不好意思哈我喜欢喝浓茶。” 后面又跟一人,且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藤崎老师——原稿——”在心中默数十下后此人才由门进入,身上和瀑布似的哗哗淌水,很快地板湿了一层。 他发现了房间中央大字形仰天的人,“啊!”一声惊天动地,“藤崎老师你不能在这里睡啊,我们还有现场取材——”拎起那人的袖子、绕桌转一圈、向外冲去,在心中默数十下后,传来:“多谢两位对老师的照顾 good bye——”之后在雨里消失。 风正猛,雨正大,门正开,两人正呆立在原地。 “战地记者真辛苦。”他严肃而客观地评论,然后环视了湿得淌水、需要重擦的屋子,把刚拾起的东西重重一摔,“还连累别人也辛苦!”并往那叠东西上一跳。 地板穿了。 他卡在烂木里,挣扎不得。 那叠东西在她手里翻着,提前抽走的,“大叔你先翻修屋子再评论吧——,嗯?《江湖演义》?原作藤崎龙?编辑岛氏?”平整的一叠B5原稿纸,多画少字,多黑白少彩页。 “他是江湖百晓生?!” 两人异口同声,脑袋也差点撞一起。
PS:还没写完可是偶写不下去了……
一轮又回·贰·一轮又回
·贰· 是写的古代故事没错。金戈铁马的乱世。 最初认识他时,她还小,刚记事的年纪。一场席卷的瘟疫,周围就什么都不剩了。不记得嘛,也没悲伤,孤儿懵懵懂懂地加入个民间组织,也不知那叫“丐帮”。 那天她起很早,为占块好地。可是好地那儿摆了一排破碗,油垢遍布的那种,碗内赫然着“XX长老专用”,滑石粉抹上的,却金光闪闪一般。 也不是第一次了。之前还看到过碗底写着“奉旨乞食”的金碗,唯一一个整天擦成镜子的。 也似乎记得有“帮主”之类人物,还差点对那身绫罗绸缎问出“那是哪家的小姐啊”。她始终没弄明白XX长老、XX弟子之间的阶级差距。特别“八袋弟子”更头大,难道是身上有八个口袋吗?但她看看自己,连缝口袋的布都没有——零袋弟子。所以需要整天上街占地,再把乞得的铜板缴成税款给XX帮主、XX长老。 于是她去路中央了。 她还不知路中央是马车、汽车、摩托车和成龙出没的场所,当然,也包括怪人。 清晨的天空微微亮,暗蓝仍是主流色。她周围水果摊、布摊却是一个比一个早到,争抢着在这半亮不亮的诡异气氛中零星几个鬼似的行人。 就有个“走人”从街道另一头风风火火地冲过来,后面复数级的呼喊和脚步声,仿佛还能看见踏起的烟尘打散了晨雾。 那人沿着路的中轴线跑。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这些是她定格看到的。 那人口里叼着根和剑差不多长的棒子,翠绿色,亮的。两颗虎牙露在外面,白到可以做广告,也亮的。看神情,除了被追逃的仓皇外,似乎还有种“我要把它咬断了咬断了”的恶狠狠。至于动作。
她后来回忆:“我记得你当时叼着东西连刨带跑加爬的样子,好像狗哎。”然后难得不掩口地笑了一次。 那个人就继续用恶狠狠的眼神盯着她,嘴里含混着“闪开闪开”等等只有他自己听得明白的话,却一副死也不肯把棒子吐出来的样子。 也恰好她那时没资本曳着长裙,省布料地着装轻便,也没挂那些缠的叠的布袋,小孩子又轻。 他就俯了下身,抱起来,继续逃命。 跑得是快得很,鞋底和地面就快打出火星了。只是抱的姿势有问题,棒子一直不停地用极高频率敲着她的头。 跑远了没追的了才放下。那时太阳正在升起。 她就“哇”一声哭。问为什么,她在那星辰微光还没落下,太阳步步高升把周围都点亮的、山川壮美的时刻,泪光涟涟地说:“大叔你把我的碗弄丢了。”、 有个人就在这片景色中倒地了,白沫了,嘴里还含着棒子。只因那个“大叔”。
“你从那时起就那么小气,为个破碗哭得雷响,一整上午。好歹我前一天彻夜未眠啊。”他面露哀色音带哭腔,仿佛世上最可怜的人。尽管本质上仍是笑的。 “那个碗可是我身家性命。黑漆红边的木碗我整天把它擦得很亮呢。还有,你彻夜未眠只是为了偷打狗棒吧大叔。” “我警告你不许叫我大叔!现在我们只差一岁!” “哎?当时可差得远呢。”
当时是小孩子和少年的搭配。他看起来和现在没两样,一身破布似的异域服装,斑斓的数不清的口袋,让他对她的等级研究了很久。停下来也不是恶狠狠的眼神了,五官也不再被棒子的压力挤到一块去了,甚至舒展开的眉眼让他看起来有种飘逸。尽管他是当时少见的短发,头上又一圈圈的破布。
之后她一副“我碗没了你要赔我”的死缠烂打之态,又不知怎的被误解成了“你要陪我”。于是因此所以,看风水,选址,盗木,建屋,收工。 虽然他总得意洋洋地伸根手指强调他的本质是“吟游诗人”,还总被她记成“流浪艺人”并且清唱“流浪远方,流浪……”让他火冒三丈。可是,他也一直没有想带这丫头一起云游的意图,从盖这座不像两个未成年人能在一个月间完成的房子时就确定了。 它亭台轩榭得仿若仙境,连她也自言自语“我衣服太脏了先在外面住”。
那根棒子是住房问题解决之后才又想起的,因为当时设想太简单,房子连插东西的地方都没有。他的论调是“早知如此不拿它回来了”,她除了赞同以外还加了句“我以前见过它”。然后棒子就在被他打狗打断、确定为“真是一点用处都没有”后扔到附近哪个水沟里去了。 她当时还看着它一点一点地沉下去、一点一点地溶到漆黑且有漂浮物的水里、绿光一点一点地没有而发呆。终于想起来是以前一次集会上,她爬到树顶才越过那几万颗密麻的人头,看到这棒子由一个头发、眉毛和胡子全黄、面目凶神恶煞的老头那里,郑重地递给了一个跪在地上、双手接过的绸缎锦衣姑娘。姑娘还拿着她对天对地地舞了一阵。她只觉得那姑娘的衣襟飘起来时真好看。其它再没什么了。至于评论,现在可以再加一条:姑娘当时没仔细地拿狗验验,怎么弄了这么个劣质货来! 至于为什么他花那么大劲偷棒子,他笑笑:“好玩呗那么多人供着它。”又意味深长地,“江湖这东西嘛,扔个石子进去就大波大浪了,何况是哪它个棒子。呵呵。” “意味深长”这词是跟他学的,可是她觉得这远不够,应该更深,像“意味深深长”或“意味深深深长”什么的。后来又听说有个词叫“老奸巨猾”,又有“深藏不露”,她十二三岁时听说的,也有劲了,于是很用力地拍了个巴掌大叫“没错!”就用这个词!她喜出望外。谁让他当时笑得要把人吞下去似的。
他把他“吟游诗人”这本质强调了很久,可从没提到过他的名字。她也是一两个月后才忽然想起自己居然也一直没问过。大概因为房子里再没别人,看见她就“喂,你”或者让他绝倒加火爆的“大叔”就过了。而名字,她自己也没有。 “名字嘛,是名人才有的。像什么少林啊武当啊华山啊昆仑啊那些门派的头头才有叫名字的必要,否则你一叫‘大侠’全体回头怎么办?你们丐帮现任帮主也需要名字——自认女侠的人也太多了。至于你我这种无名小卒就不需要了。顶多弄个乞丐甲乞丐乙什么的就搞定了,再数上零零发说不定还能讨个好彩头。你看导演和编剧们都喜欢这么干。所以,我们是——无——名——Di。”他又得意洋洋了。 但有件事是料错了,他有名字。自从偷了棒子之后,他就被丐帮的人称作“盗窃我们丐帮镇帮之宝打狗帮的贼人”。后来嫌太长,因为有人说这名字时咬了舌头差点不情愿地自尽,当然,这基本是嘴皮没磨滑的XX弟子做的,XX长老和XX帮主绝对不会出这种糗事,出了也会被快镜头略过去。总之,这名字被改成了“盗棒贼”,最终只留个“贼”。
再后来,大概是从刚见到他后的三个月,期满的味道。他早晨在桌上留张写“丐棒要找上门了我出去避风头”的纸条就没影了。歪扭的字看得她心里有如虫爬,差点看出眼泪来。 不是她伤心,而是她压根不识字。 但其实,他们住的地方没人知道,完全隐居。而他所谓的“避风头”,是站在乞丐最多的集市中央,大喊“我就是盗窃你们丐帮镇帮之宝打狗棒的贼人”,不幸咬了舌头,简化为“我是贼”,然后一边嘟囔着“我怎么听不对劲呢”,一边引领着一群拿破碗的丐帮弟子和一堆被戴红袖章老太太以“小偷出现了大家快抓啊”之词鼓动起来的有正义感良好市民向与隐居处完全相反的方向跑去。 遍洒一路辉光——咳咳,与烟尘。
“你当时根本多余,反正他们又找不到这里。”她轻笑,掩口。 他迅速褪色地绯红一下,“我担心嘛……”也是笑。 “那么,谢咯。” “其实,”她又给自己倒满茶,想给他加时看到他那一满杯褐色、据称苦得香醇的异域饮料,摆个“真恶心”的表情,继续说,“你那时走,是因为三个月到了吧。” 他不甘示弱地灌了一大口,摆个“美味啊美味”的表情,才发现被烫到了,含混着什么也没说出来。 “为什么一定是三个月?” 他呜噜呜噜了半天,大概反问“你希望我说‘七七四十九天’?”郑重表情地作一副高人模样。 她看得想笑。却没。 “再问。你为什么一直这个样子?以前被我喊大叔也行,现在又跟我一样大?” “这个啊……我一直这么帅不好么?”他手拨弄长至鼻尖的刘海,一甩头,似乎闪闪发光。 饮料上泡沫浮着,热气腾着,白的。
留字条那天,她是等到天黑的,直到饿得快晕过去时才翻了人家家的院墙,动作麻利得像猴子——乞丐里混出的小孩都不是盖的。可终究饿,下去时脚软,一头栽下去,又“哇”一声哭。那家人刚听见动静时抄着家伙出来,可看见个小女孩可怜兮兮地坐在土地上,弄了一身一连的泥,生了怜悯。一边“你家哪里的送你回去”,一边“没摔着吧我看看”,一推一拥地把她请进了屋。家伙小偷什么的都忘在脑后了。 “哇……他不要我了……哇……” 这户悲惨的人家就听她雷响了一个晚上,比她丢碗时声音还大。即使已经让她吃了从未尝过的好饭。 后来当然回去了,多没常识也知道赖在人家家超过十天不好。那家人是“大米托佛”“大米托佛”地用乡音念咒送她的,差一点一家都信了佛。
乱世,民不聊生的乱世。丐帮因打狗棒丢私令全城戒严,把每户人家都彻查到连锅盖都不剩的乱世。丐棒每人满载着一麻袋东西、笑脸如同圣诞老人的乱世,尽管他们脸上都是油垢,而每户的男女主人都在角落里瑟缩。 无论多好的人家都不敢收留个小女孩的乱世。富人家只是站在台阶上,冷冰冰地俯视。
她是可怜的么? 白天在那个空荡荡的房子里,咕哝着“盖这么大房子冷死人”入睡,被单都没一条,用零口袋的衣服裹着她自己。 晚上则偷抢两不误,没碰上人叫偷,碰上人叫抢,急了就真的把东西叼在口里仓皇逃窜。通常收获是食物跟衣服。刀、剑、棍、棒都见过,知道它们好用,亲身体验过,一下子见血,火辣辣地疼。她倒没认真抢过那些东西,没那么大力抢来也没用。没发生命案,只因她力气不够大。而她自己也经常被伤动脉静脉,心肝脾肺接连着,性命之虞到她一回去就倒地两三天。后来都好了只说她运气好罢。
她是上榜了。官府和丐帮各一份。官府那份先描述她外貌,再写“此人在XX等地连环作案百余起,伤人无数,属高危险人群,悬赏XX两白银”,一张大纸密密麻麻。丐帮那份比较聪明,总贴在官府那份旁边,手纸材料的纸条,上书大字“见义勇为,为民除害,格杀勿论”,潜台词“都被你偷干净了我们做什么?” 她却满不在乎地有空就跑市集中心,盯中轴线盯到脖子僵硬也没人来抓。谁让官府都不屑于往这种闹市区跑,丐帮和百姓又不识字。那时汉字真是高雅到国粹地步。
这样九个月,波澜不惊安静祥和。猫都在午后打盹,因为老鼠早被人吃光。
九个月之后,在人家粮仓里又吃又拿的夜晚。她选错了地方,这是“X府”,是那里老爷宁可仓里东西烂得凿都凿不开也不肯分一点给别人的地方。火光四起人声鼎沸,到处是“抓!”“抓!”的人喊和狗叫也正常。 光照进粮仓里面,门大敞,她很显眼,跪在地上抓被她弄破的袋子里的玉米,光下影子浓黑,她就渺小了。如果有只猫,一定把现在的她当作老鼠,一口吞掉。 带头的人衙役打扮,步步逼近。她吃的专心没发觉。所以被从后面揪着领子一把提起。 “唷,长高了嘛!” 笑的,屋外的火光照亮粮仓,麦色又反光到他脸上,一圈黄晕神明一般。然后屋外的火把流星雨似的纷纷落下,金红的带子一瞬在他脸上自上而下地滑过。扑通扑通的配乐。 外面所有人都倒在地上,只有未熄的火把苟延残喘着。 她嗅到血腥味。她看到他另一只手上沾血的刀。 一片黑暗。 他又抱着她跑,一边碎碎念:“你真会给我添麻烦。” 她觉得路是种飞起来又落下的颠簸。
这样又三个月。 又九个月。 又三个月,又九个月…… 无限轮回。
后来听说丐帮找打狗棒啦。各帮派合开大会啦。选武林盟主啦。又一个有名字的人变得更又名字啦,当然跟他争夺位子的那些名字也不小,西域的。谈不拢啦。闹翻啦。群殴啦。又一致对外合力围剿啦。 她只头大怎么会有人记这些还记得那么清楚。 他跟她讲到这些。笑得好像一切都是他挑起的,又一脸无辜。看故事似的津津有味。 反正他们是乞丐甲和乞丐乙,或者强盗甲和强盗乙。小卒之流,跟这些高级事件沾不上关系的,当然讲得开心。 到现在也没止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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